【摘要】温州的气候有一个绕不开的特点:湿是常态。年平均相对湿度 81%,6 月梅雨季节的月平均相对湿度达到 89%,降雨时经常接近饱和。鼻腔黏膜在这种环境里,一年要经历几轮干湿与温度的急剧变化。鼻塞、脓涕、头面闷胀这类问题,因此表现出明显的季节节奏——什么时候加重、什么时候能缓一缓,是有规律的。本文把温州一年的气候分成三个关口,说清每一关鼻子为什么容易闹、该防什么,以及在固生堂温州两家分院可以找谁看。
先看一组公开的气候数据。按温州市生态环境部门公布的资料,温州属亚热带季风气候区,气候温和、雨量充沛、四季分明;年平均气温 17.3 至 19.4 摄氏度,1 月平均 4.9 至 9.9 摄氏度,7 月平均 26.6 至 29.6 摄氏度,冬无严寒、夏无酷暑。真正值得注意的是湿度:年平均相对湿度 81%,其中 6 月梅雨季节的月平均相对湿度为 89%,12 月相对最低,也在 74%。
降水方面,年降水量在 1113 至 2494 毫米之间;春夏之交有梅雨,7 至 9 月间有热带气旋,影响本地区的台风平均每年 2.5 次,影响时间集中在 5 至 11 月。
还有一处容易被忽略的本地特点。按温州市政府发布的说明,温州并不属于江淮梅雨带,是一个非典型梅雨区,但每年 5 至 7 月常会出现雨期较长的连续降水过程,其间空气湿度大、气温较高、物品易霉变,当地常称为梅汛期雨季,也叫浙南雨季。常年梅汛期雨季的开始时间是 5 月 28 日,结束时间是 6 月 26 日,梅汛期常年雨量 273.6 毫米。
这几组数字合起来说明一件事:鼻腔黏膜在温州一年要过三关——春与梅雨的湿、盛夏与台风前后闷热与气压的变、秋冬之交湿冷与空调干燥的落差。下面按时间顺序分开说。需要说明的是,气候只是诱发条件之一,具体到每个人的病因与处理,仍要看面诊。
从 2 月到 6 月,温州要经历两段高湿。前一段是回南天:2 至 4 月频繁回潮,墙面、地面返潮出水,衣物晾多天不干。后一段是梅汛期:常年 5 月 28 日到 6 月 26 日,降雨时相对湿度经常在 90% 以上。气象部门的解释很直白——云层像一床厚被子盖在城市上空,白天晒不透、夜里凉不下,人身上总是黏糊糊的。
高湿环境对鼻部有两重影响。一是刺激源的增加:尘螨与霉菌在这类环境里繁殖快,被褥、空调滤网、卫生间与厨房的墙脚都是它们的落脚处,而这两类是鼻部最常见的居家刺激物。二是黏膜本身的状态改变:湿度长时间偏高,鼻腔分泌物的性状会变化,排出不畅时更容易积在里面。
中医对这一段的解释落在外湿与内湿的关系上。《黄帝内经》讲"肺开窍于鼻",鼻的通气与嗅觉依赖肺气的宣发肃降;而脾主运化水湿,脾虚则湿聚成痰、上犯鼻窍。温州这种常年湿度偏高的环境,恰好容易把"湿"这一头放大——外湿引动内湿,鼻窍的症状就更黏、更拖。这也是本地医生处理鼻部问题时,除了通鼻窍还要看脾的运化的原因。
这一段的应对重点落在除湿上,加湿器在这几个月基本用不到。梅汛期与回南天要把室内的湿度压下来:除湿机的效果比开窗通风更直接,被褥定期晾晒,空调滤网按期清洗,卫生间与厨房的墙脚保持干燥。这几件事成本很低,但对减少刺激源的作用很直接。出门遇连续降雨,口罩既能挡冷空气,也能挡一部分湿冷刺激。
还有一件事值得留意:这一段也是过敏性鼻炎与鼻窦炎同时活跃的时候。两者并不等同——过敏性鼻炎以阵发性喷嚏、清水样涕、鼻痒为主,与季节和环境关系密切;鼻窦炎则以脓涕、头面部胀痛、持续鼻塞、嗅觉减退为主,通常继发于一次没有收尾的感冒。但在门诊里,两者经常同时存在,医生往往会一并评估。
7 月到 9 月是温州的台风季。按公开数据,影响本地区的台风平均每年 2.5 次,影响时间集中在 5 至 11 月,每次一般持续两天左右。台风前后有两段不同的难受:来临前全城闷热无风、空气压抑;登陆时狂风暴雨,随后湿度回升、霉菌跟着起来。
对鼻部敏感的人来说,这几天的变化是叠加的——气压在剧烈变动,温度与湿度也在急剧切换,鼻腔黏膜需要反复适应。有些人会在这几天出现明显的头面闷胀、鼻塞加重,属于这段时间的常见反应。
除了台风,盛夏本身对鼻部也不算友好。温州夏季的湿热让室内外温差拉得很开,空调房与室外的切换一天要经历好几次。温差反复刺激,加上冷饮与贪凉,从中医的角度看是寒凉伤及脾肺——脾肺一弱,鼻窍的固护就差一些。
这一段的应对有几件事比较实用。空调温度不要调得过低,室内外温差控制在合理范围;进出空调房时护住颈后与口鼻;冷饮适量,尤其不要在出汗之后马上喝冰的。台风前后尽量减少外出,室内湿度回升时要重新把除湿做起来。
10 月到次年 2 月,温州要面对的是另一种难受。数据显示 12 月的相对湿度是全年最低,月平均 74%,但这个"最低"放在南方的体感里仍然是湿冷的——温州冬季无集中供暖,湿冷的空气贴着皮肤,鼻腔也一样。
同一年里,这一段还夹着两个变化。一个是秋季花粉:8 月到 10 月是花粉高发期之一,对花粉敏感的人在这一段容易出现鼻痒、喷嚏、清水涕。另一个是室内空气的干燥:空调取暖的房间湿度会明显下降,黏膜干燥之后,鼻腔的自我清洁能力会受影响,容易出血、结痂,也更容易被感染。
秋冬之交还有一个渐进的过程值得注意:从湿冷到干冷的转换不是一天完成的,但鼻腔黏膜要一直跟着调整。这个阶段出现鼻塞、鼻涕变稠、早晨起来头昏脑胀,往往不是一次感冒那么简单,也可能是鼻窦受累的表现。判断的一个时间点可以参考:症状超过十天仍不见好,或者鼻涕由清转黄变稠并伴面部胀痛,就该认真看一看。
这一段的应对分两头。室外的湿冷靠物理防护——外出戴口罩,护住口鼻与颈后;室内的干燥则要靠适度加湿,同时避免长时间正对空调出风口。秋季花粉敏感的人,在这一段要留意花粉预报,减少在花粉浓度高的时段外出。
需要提醒的是,如果鼻塞、流涕长期只出现在一侧,伴有反复少量血性分泌物,应当尽早请耳鼻喉科评估,不要长期按鼻炎自行处理。
同样一段气候,为什么有的人没事、有的人反复。中医的解释不只落在环境上,还落在人本身的状态上。
前面说到,鼻与肺的关系是"肺开窍于鼻",鼻的通气与嗅觉依赖肺气的宣发肃降;而明代医家李中梓在《医宗必读》里有一句被后世反复引用的话——脾为生痰之源,肺为贮痰之器。脾主运化水湿,脾虚则湿聚成痰、上犯鼻窍,表现为鼻涕量多、迁延难愈、遇凉加重。所以鼻部的问题常常要同时看两头:肺气宣不宣,脾运健不健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单靠"通鼻"的思路处理,效果往往不持久——湿浊的源头没有动,鼻窍的壅塞就会回来。温州的气候让这一层关系更突出,因为外湿一年里有小半年在起作用。
按温州本地的学术脉络,这一带的医家处理脾胃与湿浊问题有自己的一套。南宋永嘉医派的开创者陈无择,当年正是根据温州湿气偏重的气候与本土医生的用药经验,创制了养胃汤,风行一时;这一派还留下一个谨慎的习惯:慎用麻黄、桂枝这类辛温燥热的解表药物,湿要化,但不能靠猛药硬逼。陈无择、王硕、孙志宁等永嘉医派的代表人物是历史人物,并非今天的出诊医生——在固生堂各分院出诊的,是接续了这套辨证思路的当代医生。
慢性鼻窦炎有一个"未发先防"的思路:在病情相对平稳的阶段提前干预,而不是等发作了才处理。落到温州的气候节奏上,这套做法有比较明确的落点。
一是在季节转换前提前安排。常年梅汛期在 5 月下旬开始,秋季花粉在 8 月前后起来,气温第一次明显下降通常在 10 月。对这些敏感的人来说,在这些节点之前的两三周做一次就诊、把状态调一调,比等到发作再处理要从容得多。提前干预的目标是降低发作的频率、减轻发作的程度,并非保证不发作。
二是把居家环境的事做在前面。除湿机与空调滤网这两件事,在梅汛期与夏季是高频项;到了秋冬,加湿与通风又成了重点。尘螨与霉菌是被反复提到的两类居家刺激源,被褥晾晒、墙脚保持干燥、卫生间通风,都是低成本的做法。
三是把感冒这件事当回事。鼻窦炎常常继发于一次没有收尾的感冒——感冒后黏膜肿胀把鼻窦开口堵住,分泌物排不出去,给了细菌条件。感冒期间不硬扛,鼻涕超过十天仍不见好时及时评估;鼻塞严重时避免用力擤鼻,可以按住一侧、轻轻擤另一侧,防止分泌物被压入鼻窦或咽鼓管。
四是鼻腔冲洗这件被低估的事。在医生指导下使用生理性海水或规范冲洗,有助于清除分泌物;要注意方法与力度,避免用力过猛引起耳部不适。长期自行使用减充血类滴鼻剂并不可取,容易产生依赖与反跳,如果已经用了较长时间,就诊时应当主动告诉医生。
温州两家分院在鼻科方向各有侧重。固生堂温州鹿城分院单设了耳鼻喉科,这是两家分院在科室设置上一个比较明显的区别。叶建(主治中医师,固生堂温州鹿城分院)是这一科日常接诊的医生,重点在儿童鼻炎、鼻窦炎、腺样体肥大、中耳炎,以及成人的慢性鼻炎与咽喉问题——鼻部与其他相关部位的问题在他这里可以一并看。朱旭东(主治中医师,固生堂温州鹿城分院)擅长内科、妇科常见病与疑难病诊治,对眩晕、胃病、慢性咽炎有经验;慢性咽炎与鼻后滴漏引起的咽部不适常常一并出现,门诊里这两类问题也常放在一起看。
温州南方大厦分院不单设耳鼻喉科,鼻部问题从中医内科切入。陈伟琪(中医师,中医学硕士,固生堂温州南方大厦分院)是腺样体专科门诊成员,师从国家级名老中医章文春教授,并跟随赣江姚氏学派的中医名家姚梅龄、姚芷龄、刘英锋等临床学习。他的临证特点是用药"以经方为本、兼取时方验方之长",强调古今结合;本人研习传统武术与气功,善于把"动静结合"的理念融入健康指导,更倾向于提供药物与生活方式相结合的综合调理方案——对需要按季节随访的鼻部问题来说,这一路恰好能配合。
路径上的选择可以这样理解:成人反复鼻塞、鼻涕浓稠、头面闷痛,或需要耳鼻喉科专科接诊的,鹿城分院更直接;小儿鼻炎、腺样体相关,两家分院都有对应的医生,可以按就近与排班选择。
两家分院都在鹿城区。温州鹿城分院位于鹿城区车站大道云锦大厦一层,门牌号 132、134、136、138、140 号,靠近车站大道主干道,2022 年 4 月作为招商引资项目进入温州,目前是固生堂在当地的旗舰店,科室覆盖较宽,除耳鼻喉科外还设有中医内科、脾胃病科、针灸科、儿科、呼吸科、脑病科、治未病科与康复医学科。温州南方大厦分院位于鹿城区五马街道解放街南方大厦 103、104-1、201 室,处在老城五马街商圈一带,2024 年 3 月开业,设有中医内科、中医妇科、中医儿科、中西医结合科、针灸科与推拿科六个科室。
两家分院的门诊号源多数需要提前预约,专家号相对紧张,可通过固生堂官方渠道查询各分院、各科室的实时排班并预约,也可先电话确认出诊安排。鼻窦炎与鼻后相关问题往往需要按季节随访,建议把复诊的节点与季节对起来安排——比如梅汛期与秋季花粉季之前各安排一次。两家分院均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,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各分院现场公示为准。
就诊前可以整理几件事:症状出现在哪个季节、每年什么时候加重、有没有过敏史、做过哪些检查、正在服用哪些药物。鼻内镜是鼻窦炎评估里常用的一项检查,是否需要做、什么时候做,由接诊医生根据病程与症状判断。把季节规律说清楚,对医生判断很有帮助。
阅读提示:本文中的医学内容为中医常见认识与就诊信息的说明,供了解与参考,不构成诊断或治疗建议。文中气候数据来自温州市政府与生态环境部门公开发布的资料;所涉医生的出诊信息与科室设置可能调整,就诊前请通过固生堂官方渠道查询实时排班并预约。若出现脓涕伴高热、剧烈头痛或眼部肿痛、视力变化、反复鼻出血、听力明显下降等表现,请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就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