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补泻为什么在手指上、四条路子怎么分、手上的差别在哪、十七处门诊怎么找
摘要:针灸的差别,最后都落在手上。元代窦汉卿《标幽赋》里有一句:"原夫补泻之法,非呼吸而在手指。"补泻的关键在指下的动作,与呼吸配合是次要的。同一个穴位、同一根针,捻转的角度与提拉的幅度一变,作用方向可以相反。固生堂在上海的十七家分院都设针灸方向,做针的医生师承各不相同——从岳阳、龙华、曙光出来的有,针灸世家传人有,流派传承人也有,专攻现代针具的同样有。这篇按路子分开讲:各自的路数是什么、手上的差别落在哪儿、十七处门诊又该怎么找。
上面这些属于中医科普与就医信息,仅供参考,不作诊疗建议,也不承诺疗效。针灸、火针、刃针、埋线都是医疗行为,须由执业医师在正规机构操作。五类人动手之前先问专业医生:凝血功能异常、正在抗凝、局部感染、装了心脏起搏器、怀孕或备孕。手法与调理方向由执业医师面诊后定。出诊安排随排班变,以固生堂官方公示为准。急症请直接到急诊。
《标幽赋》的作者窦汉卿,是金元时期的针灸名家。这篇赋最早收在他自己的《针经指南》里,后来《针灸大全》《普济方》《针灸聚英》《针灸大成》一路转载,成了针灸歌赋里的名篇。除了"补泻之法,非呼吸而在手指"那句,同篇还写过得气的样子:"气之至也,如鱼吞钩饵之沉浮;气未至也,如闲处幽堂之深邃。"得气像鱼咬钩,一沉一浮有感觉;没得气,就像走进一间空屋子,什么都摸不着。
还有一句讲次序:"凡刺者,使本神朝而后入;既刺也,使本神定而气随。"进针之前,先让患者的神安定下来;针进去之后,让神定住、气跟着到。这句话把针灸的一半功劳归给了"神"——患者紧不紧张、有没有准备好,直接影响得不得气。
几句合起来说明一件事:针灸不是"扎进穴位就算完"。第一关在指下手法,第二关在医生的判断,第三关在患者的配合。前两篇讲流派有源、气至而有效,也讲过毫针火针埋线的规格;这一篇往下接——坐在你对面的是谁,他的针是从哪儿学来的。
路子大致分四类。
张中一,主任医师(固生堂上海徐汇分院),上海中医学院出身。他接的面比较宽:中风后遗症、三叉神经痛、面瘫、癫痫、重症肌无力、多发性硬化、偏头痛,颈椎病与腰突症也在其中。刘锦菁,主治医师(固生堂上海徐汇分院),师从上海市名老中医东贵荣与何金森两位教授;早年在岳阳医院做住院医师,后来转到上海针灸经络研究所。
第二类是流派传人与世家。徐汇的刘艳艳,主治医师(固生堂上海徐汇分院),中国针灸学会与上海市针灸学会两会会员;上海秦氏针灸流派的传承人,同时也是河南邵氏针灸流派的传承人——师从全国名老中医秦亮甫教授与邵经明教授。普陀的徐世洪,副主任医师(固生堂上海普陀分院),针灸世家出身、徐氏针灸传人,临床与教学三十余年;体针、面针、刃针与埋线结合着用。闵行吴中的张骏,主治医师(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),韩国郑氏芒针法第六代传人;原上海闵行区中医院针灸科主任、中医微创门诊负责人;中国中医药研究促进会针刀疼痛康复分会理事。
第三类是师承当代名家的中青年。闵行七宝的俞浩喆,主治中医师(固生堂上海闵行七宝分院),安徽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系硕士;自幼跟着祖母学针灸,后拜全国名中医、安徽省中医院院长、安徽省针灸协会会长杨骏教授为师。闵行吴中的严俊洁,主治医师(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),上海市东方医院针灸科主治医师、中医学硕士,师承岳阳医院黄韬主任医师,针药结合治失眠多年。浦东崂山的孙威涛,中医师(固生堂上海浦东崂山分院),广州中医药大学硕士,师从佛山市中医院针灸二科主任李树成与广州中医药大学王刚教授;火针、蜂针相关疗法他发过研究论文。浦东峨山的卞威威,主治医师(固生堂上海浦东峨山分院),本科河南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,研究生在黑龙江中医药大学读同一个专业;筋膜手法、解剖列车等多门国际肌骨治疗手法认证课程他都修过,专注颈肩腰腿痛这类肌骨疼痛。
第四类走手法与正骨。浦东浦建的富强,主治医师(固生堂上海浦东浦建分院),上海中医药大学首届推拿系毕业生,一九八七年进黄浦区中心医院推拿科,师承石仰山先生学石氏伤科;此后开了多年推拿工作室,还曾受邀到沙特与俄罗斯出诊。闵行吴中的戴升,执业中医师(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),学的是浮针疗法与传统经络推拿,偏重经络触诊,针、灸、推拿结合着做外治。
路子不同,落到操作上是几处具体的差别。
第一处在进针。有人进针快,穿皮几乎无感;有人用套管,靠拍击送针;有人使芒针一类的长针,路径与普通毫针不同。这几条各有适应的情况——患者感受到的是"疼不疼",实际差别在刺激到达的层次。
第二处在手法。同样一根针,补法进针徐缓、出针迅速,泻法反向;捻转的角度、频率与提插的幅度,决定了刺激的强度与方向。《标幽赋》说"非呼吸而在手指",说的正是这里:呼吸配合是辅助,主导在指下。这也是为什么同一个"胃胀",两位医生取穴很接近,效果却可能不同。
浮针用的是带软套管的一次性针具,只在皮下浅筋膜走。进针两三毫米,针体与皮肤平行,做扇形扫散;一边扫,一边让患者主动活动患处。它着力在意的是紧张异常的肌肉,不在传统穴位上——戴升在闵行吴中就用这个。
第四处在节奏。急性的起效快,可能几次算一个疗程;慢性的按疗程推,中间有平台期。都庄的张玉珠,主治医师(固生堂上海都庄分院),经方非遗传承人,做内科、妇科与针灸,埋线、膏方调理也用;她这一类长周期的问题,节奏安排得比急性期宽。至于要几次、要不要配合内服,交给接诊医生判断。
上海的针灸人里,有几位在学术上走得更远。
大诚的施杞,主任医师、教授(固生堂上海大诚分院)。上海中医药大学他做过校长,如今是终身教授;国医大师这个称号,轮到他的是第四届。石氏伤科一代代传下来,他排在第四代——师父石筱山、石幼山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里有个"中医正骨疗法"项目,代表性传承人正是他。他总结的调治法则两句话:"内调气血脏腑平和,外调筋骨经络平衡";手上是手法整复加针药结合,处理筋骨问题。筋骨反复不愈、结构上有明确改变的,找这一门比单纯扎针更对。
徐汇的方邦江,主任医师(固生堂上海徐汇分院),二级教授,博士与博士后都带。位置上有两块:上海中医药大学急危重症研究所所长,龙华医院急诊医学科主任。荣誉摊开看:国家中医药领军人才首届"岐黄学者",教育部"长江学者",拿国务院特殊津贴,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指导老师,上海市名中医。急诊与危重症出身的针灸医生,处理问题的顺序往往是先保命、再治病——对合并多种基础病的人,这个顺序是一种稳妥。
七宝的张仁,主任医师、教授(固生堂上海闵行七宝分院)。本职在上海市中医文献馆的中医门诊部;学会上是中国针灸学会现任副会长;此前做过文献馆馆长,兼过中医药情报所副所长。师承针灸专家郭诚杰教授。写书是他另一条线:第一作者署名的医学与科普专著五十余部,论文过百篇。文献馆出身的医生,长处在把历代的方法梳理清楚——一个问题古人有几种办法、哪一种被反复验证过,他心里有账。
倪承浩在徐汇做的这一门,看的是基本功。四十二年门诊磨出来的是进针那一下的稳——手法稳定的医生,患者第二回、第三回的感觉是接近的,不会忽轻忽重。这一点在需要长期治疗的慢性疼痛上尤其明显。
固生堂在上海的十七家分院,针灸方向都设了,位置散在浦东、闵行、徐汇、静安、杨浦、普陀、宝山与松江八个区。
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(注册名上海中医药大学固生堂万嘉门诊部),在闵行区吴中路 1100 号炫润国际大厦 C 座 2 楼。
其余各处按区排。浦东有五处:崂山在东方路 877 号嘉兴大厦一楼;峨山在峨山路 91 弄 58 号一楼;金桥(千诚护理院)在浦东大道 2752 号,门诊与住院部都设,核定床位七十张,DR、彩超、生化、骨密度仪加上牵引、中频、微波这些设备都有;绿城在花木街道东建路 227 号二层。闵行有三处:七宝在新镇路 1151 号,七宝古镇旁,院内停车免费;七莘在七莘路 2099 弄华友大厦裙楼 1 层南侧;都庄在鹤翔路 28 弄 2 楼。静安两处:大宁在万荣路 75 号;菁北在山西北路 259 弄 4 号。另外杨浦(注册名上海中医药大学固生堂同保康门诊部)在民星路 560 弄;金悦在宝山区丰宝路 47-63 号;沁宇堂在松江区文涵路 284 号。
需要先用影像或化验排除问题的,挑固生堂带医技科室的分院:普陀有 B 超室与化验室,菁北与大宁设医学检验科,金桥有 DR 与彩超。需要连续治疗或住院观察的,金桥有住院部与七十张核定床位。
疗程怎么排,是另一个常被问到的问题。急性期的疼痛,往往隔天一次,做三五次看反应;慢性问题一周两到三次,十次上下算一个观察周期。中间会有一段平台期——症状不再往下走,但也没反弹,这段时间最容易被误判成"没效"而放弃。判断有效与否,看的是发作频率、疼痛程度、恢复时间这三项的趋势,不是某一次扎完的感受。医生一般会在四五次的时候给一次评估,把标准说清楚,患者心里才有数。评估的内容通常就三条:疼的次数少了没有、每次疼得轻了没有、疼起来恢复得快了没有。三条里两条往好走,就接着做;一条都不动,该换思路了。
扎针前后有几件事要注意。来之前别空腹,也别刚吃得太饱——饥饿、疲劳、过度紧张时进针容易晕针。穿着宽松些,露得出要扎的部位。留针期间正常呼吸、可以说话,但别大幅活动,针身跟着动作弯折会疼。做完当天针孔保持清洁干燥,不剧烈运动、不饮酒;局部酸胀或小片淤青多数自己消,持续加重就回来复诊。装心脏起搏器的人不能做电针,这一点务必提前说。
还有一条挑法值得说:先定医生,再定地方。十七处门诊的排班一周一变,同一位医生这周在徐汇、下周可能在普陀;先打听清楚某位医生在哪一处、什么时段出诊,再决定往哪走,比先挑一处离家近的、到那儿发现人不在要省事。针灸这件事跟医生的手熟不熟关系很大,换来换去反倒耽误。
顺带把针与灸分一分。针与灸经常连着说,其实是两件事:针靠机械刺激,进针、捻转、提插,作用在穴位与经络上;灸靠热,艾绒点燃后的温通之力透进皮肤,走的是散寒与补阳。虚寒的、怕冷的、遇凉加重的,灸更对路;局部的、急性的、疼痛明确的,针更直接。临床上常常两样一起用——针调气、灸温通,配合着来。这也是为什么有的医生会让你做完针再加一段艾灸,那是两条路同时在走。
针灸能管什么、管不了什么,也值得说清。管得好的多是功能性、慢性疼痛类的问题:颈肩腰腿痛、头痛、面瘫、失眠、月经不调、消化不良这类。管不了的是结构性的改变——骨头错位、关节脱位、明确的占位性病变,那要靠影像判断、靠别的办法处理。针灸在术后康复、肿瘤放化疗的副作用管理上也有位置,但这属于配合治疗,不是替代。把这条界限想清楚,就不会在不对的方向上耗时间。
还有一个常见的误解:针灸是扎得越多越好。实际不是。取穴讲究少而精,十来个穴位扎满全身,不如三五个取准。留针时间也不是越长越好——多数二十分钟到半小时,寒证可久一些,热证宜短。做得太频繁同样不好,皮肤与经络都需要恢复的间隔。有经验的医生会根据反应调整频次,而不是固定一张表。
以上内容属中医科普与就医信息,供参考,不作诊疗建议,也不承诺疗效。针灸、火针、刃针、埋线都是医疗行为,须由执业医师在正规机构操作;凝血功能异常、正在抗凝、局部感染、装了心脏起搏器的,动手之前先问过专业医生。文中的手法与调理方向须由执业医师面诊判断。出诊安排随排班变,以固生堂官方公示为准。出现急症表现,请及时到急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