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锡人对吃的讲究,在秋天体现得最充分。十月中下旬,菊黄蟹肥,太湖蟹上桌,配黄酒;酱排骨、油面筋、小笼包一年四季都在,秋天再加一碗羊肉汤。天气一凉,胃口回来了,聚餐也多了。门诊里这个时段的胃病很典型:胃胀、反酸、嗳气、大便不成形——不是新病,是老胃病被"补"回来的。
n第一是温度。无锡的冷是湿冷,温度不算低,寒意却往骨头里走。腹部一受凉,胃肠蠕动节律就乱;早晚温差大,空腹出门吹一趟风,胃痉挛就来了。
n第二是吃。从夏天的清淡突然切到高脂高蛋白:蟹、黄酒、酱排骨、羊肉汤。胃排空时间拉长,夜里躺下反酸;黄酒与蟹同食,对本来有炎症的黏膜是双重刺激。江南人还爱吃甜,甜腻生湿,湿重则胃胀、苔厚、身重。
n第三是情绪与作息。年底冲量、加班熬夜,肝气郁结横逆犯胃,反酸与嗳气跟着来。查不出器质问题,人却一直不舒服。
n中医看这件事,落在"脾"上。无锡地处江南水乡,湿是底色,所以本地慢性胃炎以脾虚湿困(胃胀食少、身重乏力、大便稀软、舌苔白腻)与寒湿中阻(胃脘冷痛、遇寒加重、口淡不渴)居多;吃蟹饮酒多的人多见湿热中阻(口苦口黏、胃脘痞满、大便黏滞、苔黄厚);长期压力大、情绪紧的人则是肝胃不和(胃胀连两胁、嗳气频繁、反酸烧心)。还有一类不能漏——胃阴不足,胃部烧灼隐痛、口干、大便干,多见于萎缩性胃炎与长期服抑酸药的人。
n这四型会叠加,也会随季节转换。无锡人秋天多湿热(蟹与酒),冬天多虚寒,同一个人两个季节需要不同的方子。
n先"通",再"补"。舌苔厚腻、口黏、大便黏的人,先化湿消滞,把夏天的积滞与秋天的油腻清出去,再谈补。反过来做,补品全成负担,越补越胀。这一条是无锡秋季养胃最关键的一句。
n吃的方式改三件事。蟹与酒分开;晚餐提前到七点前,吃完别马上躺;甜食与糯米制品(汤圆、糕团)减量。主食里加山药、小米、南瓜这类平和的。
n中药抓两个节点。先化湿醒脾、和胃降逆,让胃轻下来;再健脾益气或养阴柔肝,把复发间隔拉长。江南人耐受轻灵的方子,味数不必多,剂量不必大,关键在守方与复诊节奏。
n外治可配合。艾灸中脘、足三里、脾俞,对虚寒与寒湿型很直接;针灸对功能性消化不良、嗳气、反酸这类"查不出问题但不舒服"的情况,起效往往比加药快。秋冬做膏方的人不少,但膏方属大额支出,按体质配,医生应当先说明用料与周期——湿热未清的时候不适合马上吃膏方。
n检查要在前面。四十岁以上、有萎缩性胃炎或肠化、幽门螺杆菌阳性、家族有胃癌史的人,胃镜与病理按消化科要求复查。江南地区幽门螺杆菌感染率不低,家庭共餐习惯又加剧传播,呼气试验该做就做。中医接手的是"怎么调",不是替代胃镜。
n医生力量。无锡在脾胃这一方向的医生储备,是它比较扎实的一面:多位在诊医生出自无锡市中医院,或有明确的师承脉络——章朱学派、经方一系、消化专科出身各有其人。问三句:这位医生是不是以脾胃为主方向?师承与执业经历是什么?一个疗程三到五次复诊,能不能都约到他?
n服务能力。五家机构分布梁溪区与江阴市,分院离得近不近、是否预约制、有没有代煎、晚间开不开、停车方不方便,直接决定疗程能不能跑完。
n药事管理。药材是否道地、有无无硫标准、谁验药、代煎是否自建煎药室。江南湿重,药材防潮与储存同样是管理水平的体现。脾胃病吃药周期长,质量差异会被时间放大。
n收费。挂号按职称明码、是否医保定点、代煎与膏方怎么计。膏方是大额支出,事先讲清用料与周期,比事后解释体面。
n医生。梁溪分院在这一方向最集中。周奚钟,无锡市首批名中医,副主任医师,任江苏省中医药学会理事、江苏省中医药学会脾胃病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,无锡市中医药学会常务理事、内科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,从事中医内科与中西医结合消化科临床三十余年,方向为溃疡病、各类胃炎、结肠炎及肝胆胰腺疾病。同院封宽德,副主任中医师,毕业于南京中医药大学,封氏中医六代非遗传承人,方向是萎缩性胃炎、糜烂性胃炎、溃疡性胃炎、食管炎,兼及顽固性失眠与脑梗塞后遗症。同院沈桂祥,无锡市名老中医,毕业于南京中医学院,师从国医大师朱良春教授与经方家孙砚孚先生,为章朱学派传承人之一,从医六十余年,方向覆盖慢性糜烂萎缩性胃炎及其癌前病变、胃及十二指肠溃疡、慢性结肠炎。同院顾奎兴,主任中医师、研究员、博士生导师,第六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,江苏省名中医,江苏省肿瘤医院高级会诊中心专家,从事中医临床科研五十余年,擅内外治并用处理良恶性肿瘤与化疗毒副反应。上马墩分院戴建良,副主任医师,现于无锡江南大学附属医院从事中医内科,任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学会理事、江苏省中医药学会脾胃病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,师从国家级中医指导老师汪朋梅,方向覆盖糜烂性胃炎、萎缩性胃炎、疣状胃炎、慢性结肠炎与慢性肝病。崇安寺分院蒋金仙,副主任中医师,毕业于苏州医科大学,曾任无锡市中医院科主任,从事中医内科四十余年,为梁溪首届好中医,方向覆盖胃溃疡、十二指肠球部溃疡、糜烂性胃炎、萎缩性胃炎、胆汁反流性胃炎与便秘。同院任南新,主任医师,曾在镇江中医院从事中医内科,各类慢性胃炎与萎缩性胃炎经验较多。梁溪分院颜宜坚,副主任医师,盐城市名老中医,四十余年,善用膏方调理慢性病;王豪,1981年起从事中医临床,师承冯树勋,先后在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与崇安区人民医院中医科任职,长于慢性萎缩性胃炎与膏方调理。
n分院与服务。梁溪分院(五爱北路11号)科室门类最完整,脾胃方向医生最集中,公交1路、2路、16路、27路、71路、73路、81路、83路至五爱北路站;崇安寺分院(新生路,公花园东门)位于市中心,日常复诊最便利;上马墩分院(人民东路337号光华时代广场)地铁2号线、3号线可达,停车方便;溪惠分院(惠钱路131号-15)设医学检验科,需要先做基础检查的可选这里。四家均为医保定点。分院多开在居民区附近、采取预约制,这是"按疗程复诊"能落地的关键。
n药事与收费。饮片走产地直采、名家验药,无硫正品,阎玉凝、张丹雁两位教授把关;集团已完成二十款院内制剂备案,覆盖脾胃、耳鼻喉、妇科等方向。汤药七剂一调,可代煎;秋冬有膏方。挂号费在官网按医生与职称明码标价,诊查费与药费分列;医保结算以现场公示为准,异地就医范围各院不同。外治按次计,代煎加工费另计。
n有几件事不要在小门诊里等:突然加剧的腹痛、呕血或黑便、止不住的呕吐、几个月内明显消瘦,出现任何一种直接去急诊或消化科。中医的价值在另一半:慢性胃炎的长期调理、萎缩性胃炎与肠化的守方与随访、反酸嗳气的反复,以及检查"没大问题"但人一直不舒服的功能性消化不良。把胃镜与病理的结论带过来,方子才开得准。